“抢单”新冠疫苗:全球公平与安全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霍思伊

值得注意的是,巴西、阿根廷、墨西哥等少数有疫苗产能的发展中国家,通过为多个疫苗研发团队提供Ⅲ期临床试验对象的方式,以换取技术支持和生产许可,使疫苗得以在本国落地生产。以巴西为例,已经和牛津大学腺病毒疫苗研发团队、中国国药和中国科兴等团队签订了技术转让协议。巴西得以首先在试验期间生产3000万剂牛津疫苗,疫苗通过临床验收后,还可以继续生产另外7000万剂。

最终,在海空立体搜寻下,成功救起落水人员。10时50分,遇险乘客均被安全转移,船舶火灾已完全扑灭,落水人员被安全救起,演习圆满结束。

他认为,逻辑不应该是投入多少钱就可以获得多少疫苗,而要建立一个国际协调机制,这需要极其复杂的谈判和协商,不仅是大国之间的政治角逐、投资人、大型疫苗厂商和WHO之间的谈判,疫苗厂商的股东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关于中加关系,丛培武表示,孟晚舟事件是当前中加关系的症结所在。中方从一开始就认为该事件绝非单纯的司法案件,而是美国一手炮制的打压中国高科技企业的严重政治事件,加方充当了帮凶。近来,加拿大国内越来越多的有识之士发出了正义声音,认为在孟晚舟事件上加方被美方利用了,美国是中加关系的麻烦制造者。今年是中加建交50周年。中方期待加方从自身利益和事情本身是非曲直出发,在妥善解决中加关系发展障碍上尽早作出正确决断,推动双边关系重回正轨。(完)

大连海事局副局长陆军表示,大连拥有北方最繁忙的水上客运航线,客运船舶和载运乘客数量多,加之气象海况复杂,安全风险大,一旦发生海上险情,将对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重大威胁。通过此次演习有效检验了大规模人员转移预案的可操作性,为有效处置大型客船险情、筑牢水上公共安全防护屏障提供坚实保障。(完)

在疫苗争夺上,欧盟一直紧跟美国步伐,并试图与美国竞争,但实力不足。

“即使在2021年底前给发展中国家

换句话说,即便美国通过独占疫苗在短期内实现了群体免疫,由于全球供应链被打散,资本流动减弱,以及大流行引发的石油需求的空前崩溃和油价暴跌,航空业、旅游业和制造业无法彻底恢复到疫情之前,整体宏观经济将会复苏乏力。

蒋连生表示,接下来,广西将以建设引领中国-东盟开放合作的高水平、高标准自贸试验区为目标,在“特”字上做文章,在“建”字上下功夫,聚焦陆海贸易新通道、边境经济合作、面向东盟的产业链重构等领域,重点推动中马“两国双园”汽车产业链,越南边境地区的电子信息产业链发展,大力改善营商环境,进一步促进开放型经济的集聚。(完)

世卫总干事谭德塞指出,疫苗民族主义加剧了新冠大流行,并加速了整个供应链的断裂。一个国家开发的疫苗需要用另一个国家生产的瓶塞来置于小瓶中,而这些瓶子的高级玻璃材质必须从第三个国家采购。因此,在全球范围内共享有限的疫苗,在战略上和实际上都符合每个国家的国家利益。

9时38分,事故船火势增大,船方要求紧急转移乘客。搜救中心立即紧急协调直升机和救助船舶配合转移乘客。船方通过释放人员撤离系统,同时抛投救生筏、释放救生艇、悬挂攀爬网等方式撤离人员至救助船上。在清点转移乘客数量时,发现2人疑似落水失踪,现场指挥立即指挥船艇和无人机对落水人员展开搜寻。

《纽约时报》在8月12日的一篇报道中称,政府和餐厅经营者都希望能尽早复工,但是酒吧和餐厅成为了新冠疫情感染的焦点。

任何国家加入COVAX后,即获得对COVAX投资的所有疫苗的使用权,COVAX承诺如果一些国家自己投资的疫苗失败了,仍可以获得一种COVAX投资的成功疫苗,但仅能保障约20%的人口。Gavi战略创新与新投资者中心主任张丽在一次公开场合阐释COVAX机制时形象地说:“就好像你做投资,单支股票可能升可能降,但如果是买基金,这个池子就很大,候选疫苗比较多,相当于把投资的配置多样化了,可以降低失败风险。”

另一个好处是获得疫苗的价格更低,用张丽的话说,就是“团购”。COVAX作为汇集了各方需求的一个大买方,和几家大的疫苗厂商以优势价格分别签订下采购协议。

此外,广西自贸试验区大力推进与新加坡、马来西亚等东盟国家的AEO(经认证的经营者)互认,构建以中国—东盟跨境金融改革创新为代表的金融开放生态,位于南宁片区的中国—东盟金融城累计引入金融机构(企业)134家,2020年1-7月跨境人民币结算量345亿元,人民币在东盟国家使用规模和影响力持续增强。钦州港片区创新开展中马“两国双园”跨境金融合作试点,对马来西亚银行开展人民币同业融出业务,开展对马来西亚关丹园区企业人民币贷款业务,推动“两国双园”人民币便利化流动。

上述创新举措有力促进开放型经济发展,重点产业集聚效应初显,广西自贸试验区日均登记企业数量是挂牌前的3倍,一批世界500强、中国500强企业落户。

丛培武说,制定香港国安法充分体现了包括香港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民的共同意志。在立法起草过程中,我们通过多种方式和渠道听取了香港各界人士的意见和建议。近日来,香港股市汇市稳定。香港经济、工商界人士都表示,香港国安立法提振了国际社会对香港的信心,这对香港保持良好营商环境,巩固提升香港的国际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地位具有重要意义。

最新的一单来自Moderna公司,8月11日,美国政府以15亿美元向Moderna采购1亿剂新冠疫苗,协议还承诺美国可额外购买4亿剂疫苗。在短短数周内,美国先后提前获得了强生公司的1亿剂、赛诺菲和葛兰素史克的1亿剂、BioNTech/辉瑞合作研发的mRNA疫苗6亿剂、阿斯利康(牛津大学腺病毒疫苗授权其供应)的3亿剂以及美国Novavax公司的1亿剂疫苗。

很多餐饮业服务人员也在面临着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上一轮纾困计划的救助已经结束,而新一轮的救助尚未成形,这迫使很多餐饮业从业者重新考虑是否要冒着自己和家人的健康风险开始上班;另一方面,很多餐厅经营者迫不及待重启的同时,也迫使员工必须回来上班。而在营业期间,很多顾客不戴口罩,不保持社交距离的做法,都在加大疫情扩散的风险。

在COVAX机制下,保障疫苗公平分配的主要措施是Gavi倡导的一种融资模式:提前购买协议(AMC)。在加入COVAX时,对中低收入国家的支付能力没有要求,但高收入国家必须要自负盈亏,通过签订AMC协议的方式加入,这些资金将被用来为92个中低收入国家购买疫苗。Gavi在2009年首创AMC机制,最早应用于小儿肺炎疫苗的采购,在过去十年里为60个低收入和中低收入国家的2.25亿儿童接种了肺炎疫苗。

图为演习现场。岳冰 摄

发展中国家对“斯普特尼克-V”的抢购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几款已经处于临床Ⅲ期实验的“明星疫苗”,如美国Moderna公司的mRNA疫苗、英国牛津大学的腺病毒疫苗等,早已被欧美发达国家以数十亿的预购协议几近“抢光”。“斯普特尼克-V”这种从未备案过的“黑马”突然出现,等于给了发展中国家一次机会。

英国最近刚从Novavax和比利时制药公司Janssen购买了9000万剂新冠疫苗,并且早在今年5月就从阿斯利康预购了1亿剂疫苗。截至目前,英国已订购了六种预备疫苗,潜在库存达到3.4亿剂。8月14日,欧盟也终于达成首笔预购协议,从阿斯利康购买了3亿剂疫苗。

很多地方都不得不赶紧“亡羊补牢”。自从6月以来,随着疫情的大幅增长,包括纳什维尔、拉斯维加斯、亚特兰大等地都暂时关闭了餐厅等场所。近期美国疫情重灾区佛罗里达州和得克萨斯州也调整了酒吧开放政策,以应对飙升的感染数据。曾是疫情重灾区的纽约州如今形势相对较好,但在美国全国感染人数飙升的情况下,依然对餐饮场所采取严格的限制政策,例如禁止堂食等。

但因餐饮场所人群聚集而导致的感染人数增加依然令公共卫生专家们头疼不已。美国公共卫生专家福奇就曾表示,任何形式或目的的人员聚集,都将加大感染风险。而餐饮场所聚集的大多是社交范围广泛的年轻人,无形中更加大了病毒传播的范围。包括福奇在内的公共卫生专家都曾苦口婆心地劝说年轻人负责任一些,疫情早点得到控制,生活就能早些回归正轨。但在全美范围急于重启,政府努力淡化疫情风险的大环境下,让这些苦口婆心显得苍白无力。

2020年8月11日,俄罗斯出人意料地公布全球首款新冠疫苗“斯普特尼克-V”已获注册生产。因为俄政府并未公布疫苗的I/Ⅱ期临床试验数据,也没有确认Ⅲ期临床试验是否正在进行。就在一天后,巴西的巴拉那州地方政府宣布已经与俄方签署备忘录,将配合俄罗斯在巴测试并生产“斯普特尼克-V”。此外,俄方还透露已收到来自拉丁美洲、中东和亚洲的20个国家对该疫苗超过10亿剂的初步申请。

发于2020.9.14总第964期《中国新闻周刊》

在疫苗生产上,据TWN绘制的全球疫苗产能分布图Vaxmap,经初步统计,美国44家,欧洲共有72家厂商,其中,德国最多,共有10家,其次是法国的8家,比利时、瑞士、英国和爱尔兰各有6家。中国方面,据国家工信部统计,截至7月27日,共有13家企业陆续开展新冠疫苗产能建设,其中9家已获批开展临床试验,估算年产能总计为7.2亿剂。印度也有至少11家左右的疫苗生产商,其中,印度血清研究所(SII)是世界上最大的疫苗生产商。新加坡有8家厂商,日本有10家,韩国有7家。非洲仅有埃及和南非各有1家疫苗生产厂商,中南美洲共有10家,这些多为中小产能。

近两个月,在WHO的新冠疫情例行通报会上,总干事谭德塞多次表示要警惕“疫苗民族主义”。

Seth Berkley说这话时,在场的各国领导人并没有异议。但问题在于,当本国需求都无法得到满足时,如何考虑到其他发展中国家。这需要一种巧妙的机制设计和一个强有力的牵头单位。

由于美国早在2月就对法国制药公司赛诺菲提供了大笔资金,赛诺菲CEO Paul Hudson于是说,“美国有权利获得最多数量的疫苗”,但欧盟对此反应强烈,要求他立即撤回该言论。7月22日,在美国宣布向BioNTech/辉瑞购买6亿剂疫苗后不久,欧盟委员会突然对外释放出消息,欧盟正和多家疫苗公司谈判,其中包括BioNTech/辉瑞、赛诺菲、强生和Moderna。

但这种以“试验田”换取技术许可的模式,无法打破欧美等国的疫苗垄断,其获得的部分疫苗,也远不足以满足其基本需求。

丛培武指出,加拿大日前涉港错误言行罔顾香港国安立法有助于“一国两制”行稳致远的基本事实,严重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中方对此表示强烈谴责,并保留作出进一步反应的权利。中方敦促加方立即纠正错误,停止以任何方式干涉香港事务和中国内政,以免对中加关系造成进一步损害。

图为演习现场。岳冰 摄

提供近10亿疫苗,也远远不够”

巴西和印度的疫情仍非常不乐观。6月以来,巴西每天增长新冠病例确诊人数一直在2万到5万例间徘徊,7月底单日新增病例数一度冲高到7万例,9月6日全国新增病例数仍超过3万。印度的每天新增病例数从6月初的数千例一路攀升,7月26日首次突破5万,此后波动上升,9月6日新增病例数突破8万,再创纪录。

Shashikant反复对《中国新闻周刊》强调,这次新冠全球大流行与以往的数次大流行都不同,由于新冠病毒极强的传播能力和较高的致死性,专家预测,新冠不会像SARS、H1N1那样很快结束,尽快通过疫苗实现群体免疫被视为解决这场全球大流行的唯一方案。也因此,当下最大的挑战是,如何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如此巨量的疫苗。“这个数量是难以想象的庞大,无论是美国,还是任何疫苗大国,此前从没有过任何类似的经验。”她说。

“美国有权利获得最多数量的疫苗”

在不确定疫苗是否会成功的前提下就“下如此大注”,对任何一个国家而言,无异于“站在刀尖上舞蹈”。最不幸的结果是,投资的几款疫苗全部失败,本国将面临疫苗断供的巨大风险。因此,除非像美国一样财大气粗到可以投资数个疫苗,大多数只买入“一两支注”的中高收入国家,在尘埃落定之前都会战战兢兢。但COVAX提供了一种可以不花太多钱就像美国一样“下多支注”的可能性。

由于这次新冠大流行的特殊性,疫苗研发必须要远远快于正常情况下五年左右的周期。目前国际上的初步共识是18个月,这就要求疫苗研发、试验和生产必须同步进行,这带来了巨大的风险。

截至9月8日,新冠疫情已造成全球2733万人感染,89万人死亡。在感染病例数前十的国家中,有7个亚非拉国家。其中,印度确诊人数达428万,居全球第二;巴西415万,全球第三。排在前十的依次还有秘鲁、哥伦比亚、南非、墨西哥及阿根廷。

7月31日,欧盟宣布与赛诺菲完成初步商谈,虽尚未完成交易,但计划从赛诺菲购买3亿剂疫苗,提供给欧盟所有成员国。但就在欧洲宣布这一消息的几小时前,赛诺菲和GSK又宣布获得了美国高达21亿美元的研发资金,并承诺未来向美国提供1亿剂疫苗。事实上,这是美国“急速行动”中投资最大的一笔资金,但也仅仅是其中一笔。而整个欧盟用以预购疫苗的紧急基金一共只有24亿美元。赛诺菲此前曾抱怨,欧盟的谈判效率远低于美国,欧盟与辉瑞和强生的谈判也一度陷入僵局。

上午9时,随着事故报警信号鸣响,演习正式开始。模拟事故船向大连市海上搜救中心报警,该船汽车舱起火,请求救援。接警后,搜救中心立即按照应急预案,启动一级响应,组织海巡船艇、专业救助力量、政府公务力量和社会力量前往救助。

通常,临床前阶段疫苗成功的可能性约为7%,而达到临床测试的疫苗则上升到15%~20%。因此,大多数候选疫苗都可能失败。在传统步骤中,由于先研发再生产,是否建立生产线以及产能如何扩充,都是在已经研发出一个安全又有效的疫苗之后。但当同时执行多个开发步骤时,所承担的风险要成指数倍增长。建造一座疫苗厂的成本在5000万到7亿美元。辉瑞在美国的疫苗厂曾花费6亿美元。印度血清研究所估测建造一座新冠疫苗厂需要花费1.64亿美元。强生集团则正考虑投入10亿美元建厂。

Shashikant表示,这不仅体现在已经形成的巨大经济损失,还在于整个世界从这场巨大灾难中恢复的周期会比预想中要长。尤其是,当全球大部分地区没有结束流行的时候,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疫情反弹与复工反复都会对其他国家和地区带来经济冲击,没有谁可以单独复苏自己的经济。

为了吸引高收入国家参与,COVAX采取了一种风险分散策略,切中的心理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确定,自己手上的疫苗最终是否会成功。

这些都是美国政府“急速行动”的一部分,这项被特朗普称为 “新曼哈顿”的计划,旨在通过注入大量资金将疫苗的研发周期缩短至 8 个月,并确保2021年1月前美国至少可以获得3亿剂安全有效的疫苗。“急速行动”的名单几乎囊括了全球大部分疫苗巨头,如阿斯利康、辉瑞公司、强生、默克公司和Moderna等公司。通过在世界范围内“撒钱”,美国目前已获得了疫苗市场最大的入场券。

在促进沿边经济发展方面,广西自贸试验区创新开展互市贸易“集中申报、整进整出”通关新模式,建立边境地区跨境人民币使用“银行+服务中心”模式,开展银行间越南盾区域交易及完善人民币、越南盾汇率形成机制,为边民办理互市贸易结算金额175亿元。打造跨境劳务合作联审平台,实现跨境劳工证件“网上申报”“一窗发放”,已累计办证38万人次,惠及323家企业。

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首席执行官Seth Berkley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疫苗民族主义”下,这种前所未有的疫苗缺口会进一步加剧疫苗在全球分配的极端不均,最终,有能力为本国供应足够疫苗的国家只有少数几个,比如美国和英国,即便在欧盟内部,很多富裕国家也无法得到足够的疫苗,这进而会延缓全球彻底摆脱大流行的步伐。

与此同时,美国全国却已经陆续开始复工复产。各地商场、酒吧等地纷纷重启。随之而来的,是人们的聚集。然而,几个月的“居家防疫”之后,报复性消费没有成为主要话题,反倒是疫情的“报复性增长”将美国的感染人数推上了新的量级。综合美国媒体报道,在最近几个月的新增感染人群中,餐饮业营业场所日益成为疫情暴发的主要源头。

“这是一个全球问题,需要全球解决方案。” COVAX是目前全球唯一的推动疫苗分配的国际合作机制,由WHO、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和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共同发起,项目于4月底启动。在COVAX首场筹资会上,Gavi首席执行官Seth Berkley发出了前述声明。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公卫政策教授Barry Bloom对《中国新闻周刊》指出,美国政府不应该试图对新冠疫苗形成垄断,如果继续一意孤行,美国将会失去国际社会对它的尊重。

大多数协议并非直接采购,而是通过为疫苗公司提供大额研发和生产资金,来换取对疫苗的优先获得权。例如,白宫授予赛诺菲和葛兰素史克公司共计20亿美元的开发援助,以换取未来的1亿剂疫苗。除此之外,还向辉瑞授予19亿美元,向阿斯利康提供12亿美元,以及向强生公司提供10亿美元。

“全国都想出门吃饭,所以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

Shashikant对《中国新闻周刊》指出,问题并不仅仅是因为西方发达国家财大气粗,还在于疫苗全球产业链的分布极不均衡,大部分研发和生产都集中在欧洲、北美及包括中国在内的东南亚少数几个国家,拉美、非洲和大部分亚洲地区几乎没有研发和生产能力,也因此完全没有话语权和议价权,只能依靠发达国家的援助或少数几个交易量不大的双边交易。

目前,美国已经与多家疫苗公司签署了超过60亿美元的预购协议。

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首席执行官Richard Hatchett指出,疫情在全球的大流行是跨越国界的,各个国家不可能把自己封闭起来,集体合作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在疫苗研发后能有效运作的公平的全球分配制度。这个体系需要资金、管理以及全球支持和协作。”他这样说道。

“给发展中国家剩下的还有多少?”

欧美与各大制药公司的双边协议几乎瓜分了全球主要疫苗公司的大部分产能,“给发展中国家剩下的还有多少?”Sangeeta Shashikant质问道。她是国际组织第三世界网络(TWN)的协调员,也是一名英国律师,主要负责TWN的知识产权项目。TWN主要由来自世界各地的律师组成,致力于推动第三世界国家公平地获得疫苗并解决涉及疫苗的专利问题。

购买疫苗是一场豪赌。由于疫苗的这种不确定性,在Berkley看来,没有一个国家能够达到100%的覆盖率,也没有任何疫苗是100%有效的。此外,历史上任何候选疫苗的成功概率都不到10%。“因此,如果各国采取一种纯粹的‘以我为优先’的双边方式,最终,各国政府都将面临没有疫苗的风险,”他说,“这就是COVAX项目开启的背景,也是对所有国家而言最安全的赌注——保证有足够的剂量保护最危险的人群。”

制度创新是广西自贸试验区建设的核心任务,也是检验自贸试验区成效的重要标准。蒋连生介绍,广西自贸试验区聚焦面向东盟、陆海联动和沿边开放三大特色,探索推动国际陆海贸易新通道建设的新经验,首创铁路集装箱与海运集装箱互认机制,在海外设立铁路集装箱还箱点,形成“原箱出口、一箱到底、海外还箱”全程国际多式联运模式,开创“一口价”“一单式”国际多式联运定制化服务。今年1-7月,北部湾港货物吞吐量、集装箱吞吐量分别达1.7亿吨、257万标箱,同比增长达18.4%、34.1%,增速居全国沿海主要港口前列。

经济学家已经达成共识,新冠带来的经济危机要比1930年代的世界经济大萧条更为严重。

目前,广西自贸试验区已完成国家《总体方案》赋予的120项改革试点任务中的58项;下放自治区级行政权限162项,落实“证照分离”改革全覆盖试点事项545项;实现外贸进出口额超1308亿元人民币,占广西同期总额的30.9%。

与单纯依靠发达国家的援助和捐赠相比,这种模式被看作现阶段发展中国家不再坐以待毙的出路之一。在6月底举办的一次非盟会议上,南非总统拉马福萨呼吁非洲各国领导人要尽可能让疫苗在非洲生产,努力扩充产能,但由于资金不足,只能尝试银行融资和贷款。

在疫苗研发上,据WHO统计,全球共有31个国家参与研发,其中,22%的研发团队来自美国,11%来自中国,8%来自俄罗斯。在WHO备案的共计167种候选新冠疫苗中,6种已进入Ⅲ期临床试验阶段,中国疫苗就有三种,另外三种分别来自美国和英国。

《纽约时报》列举了一系列数据,例如在距离首都华盛顿不远的马里兰州,上个月新增感染中有12%可以追溯到餐饮场所;在科罗拉多,这一比例约为9%;在圣地亚哥,最近几周社区范围感染的39个病例中,有15个来自餐饮场所。即便是在首都华盛顿,随着城市生活的重启,疫情也出现了上涨的趋势。在美国最早出现疫情的华盛顿州,当地的斯波坎市一家墨西哥餐厅内,尽管餐厅按照当地公共卫部门的建议采取了预防措施,但该餐厅内24名顾客和1名餐厅员工全部确诊。

“我们需要疫苗多边主义,而不是疫苗民族主义或区域主义。”Berkley这样说道。

他指出,延缓带来的问题,除了令疫苗获得不足的国家持续深陷疫情之外,对那些已经清除疫情的国家而言,主要有两个风险:一、谁也无法预测这种病毒是否会变异,在所有国家都受到保护之前,复活的风险仍然存在。二、与2009年暴发H1N1时不同,在深度全球化的今天,越来越多供应链下游已经转移到发展中国家以后,由新冠大流行带来的全球经济衰退,受影响最大的地区是美国、欧洲和中国。奉行“疫苗民族主义”的美国不可能按自己的设想来独善其身。

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高级项目官杜珩撰文指出,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专家测算,群体免疫需要70%~90%人口取得对病毒的免疫,按全球75亿人口计算,需要52.5亿~67.5亿人获得免疫,考虑到有时两剂疫苗才会起到免疫作用,那么全球大约需要至少100亿剂新冠疫苗。按照2018年全球疫苗总产能35亿剂来算,这个数量是全球年疫苗产能的三倍。这意味着,即便将全部现有疫苗生产线都用于生产新冠疫苗也无法满足全球需求,更何况,其他常规的疫苗生产也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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